母亲看到我的一瞬间就想冲上来,特别是眼神触及我的手。
她几乎是颤抖着将我白骨的手指捧在手上。
“言言,这是怎么回事,你的手呢?”
身后,向来话语不多的爸爸也红了眼眶,手在身侧死死捏成拳,极力忍耐。
他们明白我为了嫁给陆辞川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委屈。
可他们更加明白,今日他们如果敢做出一丝反抗陆家的行动,我就不是失去一根手指头这么简单了。
妈妈连哭也不敢呜咽出声,只能埋下头,肩膀发颤竭力隐忍情绪。
可从眼角流下的泪骗不了人。
乐乐的脑子在一开始便认出了自己的老主人。
下意识用头去蹭妈妈,假发被蹭掉。
露出我换脑剃光的脑袋,和上面狰狞可怖的刀疤。
妈妈终于忍不住抱着我的头大喊:
“言言,你的脑袋怎么了?”
可我根本听不懂,只一个劲地像乐乐从前那样,用两只手扑在妈妈身上,从她的头舔到眼睛,又去舔她的肩膀。
爸爸察觉不对,颤抖开口:
“言言,言言怎么不会说话了,还有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