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离开。我万念俱灰。这一夜我将自己泡在冰冷的莲花池里,刺骨的池水漫过心口。这一刻我彻底放下。萧逸尘。我是真的,不会再爱你了。晨光熹微,我用胭脂水粉掩盖苍白的脸色。颤抖着披上了鲜红的嫁衣。因路途遥远,迎亲队一切从简。一匹马车停在苏府门口,一名镇国府铁面护卫挎刀而立。无人奏乐,无人搀扶,无人送亲。车轮碾过京城大街的青石板。我抱着母亲留下的物件,掀开马车帘。恰在此时,世子府侍卫队骑马经过。为首之人,正是萧逸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