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可能好几天都没人发现,到时候就剩一具尸体呢。”
我打了个哆嗦,深知这么玩下去真会出人命。
可两人说干就干,强行把我推进去。
储藏室的空间本来就小,隔音效果还很好。
即使我在里边喊的再大声也没用。
程慕雪打开手机的手电筒,照亮了整个储藏室。
又随手从柜子上,拿起了一把剪子。
“看你头发这么难受,要不我还是替你剪了吧?”
她缓步逼近,接着示意冯哥将我按住,开始剪我的头发。
期间传来无数次的刺痛,鲜血开始顺着头顶滑落。
干涸,渗出,反反复复。
她还找来了普通蜡烛,用打火机点着。
燃烧后的蜡油,一滴一滴的在我身上滴落。
“你白天不是挺硬气的吗?我有洁癖,不能把书借出去,会脏的呢,哈哈哈!”
程慕雪学着我的口吻说话。
我双目赤红,从小到大都没受到过这种屈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