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识想要反抗,却被两个混混强行按住动不了。
我最后一次剪头发是在两年前。
那时候母亲还在世,温柔的为我梳理头发还说羡慕。
自那以后,我就决定将头发留起来。
程慕雪还不忘带上手套,疯狂蹂躏着我的头发。
直到乱糟糟的,彻底打结才心满意足。
“咦,还剩一点扔掉太可惜了呢。”
程慕雪重新打量着我,“我讨厌你的声音,干脆嘴也粘上吧。”
我拼命摇头,眼中充满了恐惧。
第一次开始后悔入学时,没让叔叔婶婶们为我造势。
我动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浇水滴入嘴唇。
微微的苦涩过后,已经张不开嘴了。
“要不要鼻孔也来点?”
她重新拿起502对准我的鼻孔,在我绝望的眼神中加强了力道。
随后失落的说道:“哎呀,用完了,真是可惜啊。”
我庆幸逃过一命,却没办法开口说话。
被他们带去了城郊的废弃工厂。
扒光我的衣服,拍摄时长半个多钟头的视频发到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