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辞川却更加不悦:
“夏之言你是聋了吗?”
“我跟你说话都敢装听不见了。”
“马上去给娇娇做饭,不然你爸妈今天别想出来。”
我听不懂他的话,更加不懂话里的威胁。
小狗的脑子里只有救出爸妈。
即使这地面更本挖不动,也执着地挖着。
陆辞川终于被我的固执惹怒。
他几乎是提起一旁的消防锤就砸在门口的控制屏上。
“夏之言,我劝你现在马上爬过来跟娇娇道歉。”
“冻库现在只有我身上的钥匙能开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!”
爸妈的呼救和痛哭越来越微弱。
我对陆辞川的话恍若未闻,脸死死贴着冻库的门,将鼻子凑近门缝疯狂嗅闻着。
爸妈的气息太弱了,弱到我快要闻不到了。
我努力将自己的脸往门缝挤,以至于陆辞川将我拉来时,冻在门上的脸皮瞬间被扯下来一大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