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屿先下了车,转过身打开车门,一个年轻小姑娘扑到他怀里。
两个人有说有笑,相互搀扶着走进商场。
我咬紧了唇,即便是知道他在演戏,还是心里一阵刺痛。
我想起上辈子,宋时屿也是这样刺激我。
他为了催促我赶紧同意离婚。
甚至把小姑娘带到我们婚床上,脱光衣服搂在怀里,恩爱给我看。
也就是那次,我彻底心死。
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,准备搬家离开,去外面找房子,却被一群流氓拖进死胡同。
他们凌辱我,就像粗暴的对待一个玩具。
剧痛传来,是他们把我头发薅掉了一大半。
牙齿好像也被打掉了,因为他们抄起路边的砖头狠狠砸在我脑袋上。
头晕眼花时,我想起最纯爱那年。
宋时屿温柔抱着我,把我手机快捷键的紧急通话设置成了他的号码。
“阿笙,有危险第一时间找我,我一定在。”
我挣扎中找到宋时屿的电话,可是在拨出去的那一刻迟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