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混成这副狼狈样子,才记得你还有个爹爹?”
爹爹手里拿着马鞭,作势往我身上打,我丝毫没有要躲的意思,反而上前凑近一步。
“女儿知错了,要打要杀,随便爹爹处置。”
“女儿后悔当年没听爹爹的话,错信了负心人。”
爹爹老泪纵横,非但没有打我,反而把鞭子扔下,颤抖着扶我起来。
“你当年可真是狠心,为了一个男人居然连亲爹和自己的家都不要了……既然你知错了,那就断掉前尘,乖乖回来吧!”
“只要你彻底断掉过去那段孽缘,你就还是王府的安平郡主……”
爹爹让我和女儿换身衣服,被我摇头拒绝。
爹爹一惊,“难不成你还要同那人有牵扯?”
我淡淡一笑,“他如此负我,这事又怎能轻易翻篇?女儿得让他付出代价才行。”
当日,我带着安宁抵达侯府,让人通传。
“告诉周景行,他的娘子回来了。”
瞧见我衣衫褴褛,看守门的家丁顿时皱起眉头,拿起棍子就不客气的把我们往外赶。
“哪里来的叫花子?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