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门,趁着民政局下班前要争分夺秒帮我和周嘉辉办下结婚证。
我到了民政局,看到爸爸身边的周嘉辉还不敢相信,害怕又激动的指着他,大声控诉。
“就是他!是他把我迷晕拖走的!快叫警察把他抓走!”
在废弃工厂侵犯的中途我醒了无数次,每次想要跑,都被他发现而后迎来更加变态和狠辣的折磨。
这是我一辈子的噩梦。
我条件反射,恐惧的躲在妈妈身后,引来不少群众的围观。
眼见事情要闹大,爸爸一巴掌重重扇在我的脸上,“胡说八道什么东西,分明是你不知廉耻勾引男人在先,居然还有脸说起诉!?”
我捂着火辣辣的脸呆愣住,下意识看向妈妈。
可触及到她陌生又冷漠的眼神,一股凉意直蹿脊背。
妈妈亮出律师证,让围观群众闭嘴删掉视频,又强制将我带进民政局要办下结婚证。
可让我和侵犯我的人结婚,无异于送我去死。
我在民政局哭着问爸妈为什么要这么做,可他们的眼里只有冷漠嫌弃。
我不肯,妈妈就附在我耳边轻声威胁,“如果你不结婚,我和你爸就从楼上跳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