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到这话,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情绪又一次翻涌,空洞无神的眼眸中又滑下了热泪。
多可笑啊。
结婚五年,霍斯年从来没有认可过我和孩子的身份。
甚至不允许囡囡喊他一声爸爸。
除了他的家人,没人知道他已经结婚,有了孩子。
婆婆听到两个护士的交谈,气得胸膛强烈起伏,呼吸急促,整个人被愤怒填满。
正要说什么,转头看到我在隐忍情绪,无声落泪,心里的愤怒又幻化成无尽的心疼。
她缓缓蹲了下来,牵着我冰冷的双手。
她湿了眼眶,劝阻的话卡在嗓子眼,再也说不出口。
只能哽咽道:“好,欢欢,妈答应你,我放你离开。”
看出她心底的不舍和感伤,我抱着囡囡的骨灰盒站了起来,努力扬起一抹微笑,淡淡道:“谢谢妈。”
婆婆偏过身擦去夺眶而出的热泪,压制着情绪,用着商量的口吻说:“等囡囡的后事办完,你再离开,行吗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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