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晕倒了。
工作人员检查完却告诉我根本没人,是不是我眼花了。
我这才意识到,她果然是装的。
那种被人盯上的感觉,像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。
第二天一早,我就带着洋洋换了酒店,直到送他到学校以后才放心离开。
到了公司,员工们看我的眼神都很怪异。
他们交头接耳,不知道在聊什么。
刚要前往电梯,就被迎面走来的秦思暖拦住。
依旧是跪在地上哀求着我收留她。
和昨天相比,秦思暖的身上和脸上又多了不少淤青。
脸肿了,还有刀划过的血痕。
嘴角也被打烂了,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有些萎靡。
她抱住我的大腿说道:“姐姐,我愿意当保洁员,您让我当保洁员吧,只要有工作就好!”
“我听天泽哥哥说,公司管吃管住对吗?只要不让我回去,让我做什么都行!”
越来越多的公司员工围了上来。
他们之前就听说了,关于我拒绝被家暴女入职的传闻。
再这么继续下去也不是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