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养他这么多年,早发现这只狼崽子倔起来不要命。
刚买他回来那会,我深夜发热,他便彻夜守在门口。
寒冬的夜能冻死人,我便命令他回去。
他捂住耳朵。
执拗地在门口站了一夜。
再后来,他守着的人就变成了林清雪。
我被发疯的系统折磨得痛不欲生,派人去寻他。
直到第二天他回来,面对我的质问,他语气淡然:
“你是公主,不缺人照顾,你明知清雪身体不舒服,偏偏挑这种时候叫我回来,未免太过自私。”
好在,我以后再也不用喊他回来了。
他若知道,想必会很高兴。
在我伤口痊愈的那天,林清雪找上了门。
她面容姣好,怒意让她脸色泛红:
“就因为沈烬救了我,你就让他罚跪半个月,公主殿下未免太嚣张跋扈。”
我漫不经心地倚靠在门边:“第一,这是他自愿跪的。第二,他跪是因为没有尽到保护我的职责。第三……”
“你一个罪臣之女,不好好当你的婢女,跑来我公主殿门前喊叫,到底是谁嚣张跋扈?”
林清雪脸色顿时难看起来。
沈烬也看向我,声音中满是责备:“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