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这些天她没去看过你?”
“够了!”
他走过来夺过我手中的笔:“就因为我先去救了她,你再也不装了是吗?以前你不是很在乎我的死活吗,现在我死了你也无所谓是吧。”
原来他也知道我以前很在乎他。
他受伤,我日夜陪护。
就因为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,他厌恶地躲避,让我离他远一点。
现在我离他远远的,他却又开始回头质问。
沈烬步步逼近我,等着我的回答。
我皱起眉:“沈烬,我是君,你是臣,你未免僭越了。”
“殿下不高兴,可以再打我三十板子。”
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。
我之前无底线地纵容,给了沈烬无限放肆的底气。
他瞪着我。
自认为我拿他没有办法。
反正皮肉之苦,他从来不在乎。
我冷着脸,正准备让人把他拖出去。
门外传来温和的声音。
“殿下,您休息了吗?”
我推开沈烬,尽量声音平静:“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