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指尖微动,回复:“谢谢,我很喜欢。”
我当然不会乖乖把入场券给他们,晚上七点准时来到庄园。
还没进去,就被一道大力拽的踉跄摔在地上。
膝盖砸在地上痛的我癫出生理性眼泪,脚腕也扭伤高肿。
我抬眼对上周怀景愤怒的眼眸。
他身子往前倾了倾想要搀扶,但一听见林绵绵的哼唧声,就怒气冲冲:
“姜雪晴,为了害死绵绵的母亲不惜找借口把我们支开,你就这么恶毒吗!?”
“抢走绵绵的设计方案,把她绑在身边当一辈子低三下四的助理,你欺负她欺负的还不够吗?”
这通指责让我不明所以,人是他们带走的,何况我从没答应要带林绵绵进来。
想要反驳,但对上三人充满怒气的眼神,将话咽回肚子里。
算了,婚礼过后,我们从此桥归桥路归路。
司机把我扶起来,叫来救护车,朝周怀景不满开口。
“周少爷,你怎么能对小姐动粗呢?姜总知道一定会怪罪的。”
周怀景冷冷看着我,语气透出浓浓的不耐烦,“又是这招,除了用权势逼我妥协你还会做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