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住母亲的手,温柔解释:“不能人道可以做试管,至于克妻和狂躁症的传言是否属实还未可知。”
“何况这些都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如何保家族永盛不衰。”
母亲点头,可依旧担忧,“话虽如此,可查尔斯那样的人实在不是良配,我亲自挑选的三个童养夫,你真就一个都没看上?”
“怀景呢?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嫁给他吗?”
提起痴迷了数十年的人,我心猛地抽痛。
周怀景的确是我二十年来唯一心动的人,几乎坚信我们能成为夫妻,和我一起掌管偌大的姜家。
可惜,他的心不在我身上。
察觉到我情绪不对劲,母亲语气更急,“是不是他们三个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?当初把他们从福利院挑选出来的时候就签下协议,你没有从他们中选出未婚夫前,不得背叛辜负你。”
“他们做了什么?告诉妈妈,妈妈来替你惩罚他们。”
我是姜家独女,为了稳固家族,母亲从福利院中挑选了三个童养夫从小培养,只为供我挑选成为贤内助。
进姜家之前,每个人都签订了一份协议。
背叛或者辜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