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我彻底离开了他。却不料我走后,那个自持清冷的男人疯了般寻找着我。 ——1在医院的这两天,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。仿佛坠入深渊,强烈的窒息感将我团团包围。带着恐惧醒来时,身边却空无一人。我怔愣了许久,抬手抹去额头上的热汗,拿出手机看消息。我和周野忱的聊天记录依然停留在去蹦极的那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