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起来能触碰到彼此。
顾廷琛说我是他的白月光,此生唯一想娶的女人。
订婚、结婚、生下双胞胎儿子,一气呵成,成为a市人人羡慕的小夫妻。
可没想到孩子周岁宴上,我资助的贫困生会挺着大肚子来现场大闹。
顾廷琛没有狡辩,只不住扇打自己,说酒后将苏如芊认成了我。
我觉得恶心厌恶,想要离婚,可转头看到双胞胎儿子扑腾着叫喊妈妈,满脸希翼我留下来的顾母。
我妥协了。
眼泪止不住往下流,我错了,我不应该妥协。这样孩子也不会成为冷冰冰的尸体。
顾母擦干我嘴角的血迹,充满泪水的眼里满是自责。
“晚清,是阿姨对不起你,在廷琛第一次犯下错事时就该让你走。”
“孩子去世不是你的错,你想走就走,这次不用有任何的负担。”
我再也压抑不住,在顾母怀里崩溃大哭。
回到家,坐在沙发上的顾廷琛,眼神凌厉如刀。
“姜晚清,你现在手段真是越来越高明了,趁着我对儿子刚输完血还有一丝怜悯,居然公然在医院卖惨,发现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就找我妈诉苦告状,你现在简直不要脸到极致。”
“为了逼我回来,不惜咒骂孩子死了,现在我回来了,孩子呢?被你藏去哪里了?要是耽误后天的抽脊髓手术……”
我的心冷成一团冰渣,厉声打断顾廷琛的话。
“孩子已经死了,别再想抽走他们的脊髓!”
顾廷琛整个人愣了半晌,随即冷笑出声。
“你现在简直丧心病狂,连孩子都利用,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根本不配做个母亲。”
“等抽完脊髓,孩子就过继给芊芊,她一定会比你好千百倍,把孩子引上正途。”
我眼眶绯红,对这些贬低辱骂不做任何反应,只是从宝宝的房间拿出一个歪歪扭扭的飞机模型和皱巴巴的泥人。
这是孩子亲手为顾廷琛做的生日礼物,昨天晚上两兄弟还挤在一起,争先恐后的都要把自己的礼物第一个给爸爸。
现在却阴阳两隔,谁也争不到第一。
我本想自己好好收起来带走,可这是孩子去世前未完成的心愿,我不能这么自私。
敲响午夜十二点的钟鸣。
她给顾廷琛打去三十几个电话,想叫他来参加葬礼都没打通,顾廷琛反而给我打来电话。
他的声音喑哑像是哭过,但不妨碍冲出听筒的怒气。
“姜晚清你真是死性不改!一天到晚除了告状还会干什么?就这么舔狗离不开我吗!”
“你最好现在让妈消停,我在参加萱萱宠物狗的葬礼,根本没时间陪你们胡闹!”
电话被毫不客气的切断。
难怪,今天受邀来参加孩子葬礼的宾客那么少,原来是去宠物狗的葬礼了。
在顾廷琛心中,孩子的死活,恐怕远不如苏如芊母子的一只宠物狗重要。
顾母气的两眼一黑,险些昏倒在殡仪馆门口。
我麻木的扯出一抹笑,“他来不来无所谓,我已经买了今天的机票去京市。”
“阿姨,我想求您最后一件事,就是带走我孩子的骨灰,顾家留给他们的回忆太残忍,我不能放他们在这里。”
顾母含泪同意。
抱着骨灰盒回到家正是中午,一进门就看见沙发上耳鬓厮磨的顾廷琛和苏如芊。
我当作没看到,提起昨晚就收拾好的行李箱,转身要出别墅。
顾廷琛爬起来拦住我,“收拾东西去哪里?”
忽然想到什么似的,又警惕看着我,“姜晚清,你不会是想带儿子跑吧?一把年纪了还敢玩儿带球跑,少看点脑残小说吧。”
“我告诉你,明天是萱萱的骨髓移植,要是儿子没来,我让你们母子三人好看!”
我收紧了怀中的骨灰盒,冷冷回复,“放心,以后没人会惹你不高兴了。”
顾廷琛得到想要的答案,瞥了眼我怀中的骨灰盒,嗤笑一声。
“跟踪我去殡仪馆还带回来纪念品,也不嫌晦气,告诉你,随便你和孩子怎么舔我,我心中都只有芊芊母女。”
说完,他将苏如芊公主抱起,按在沙发上,旁若无人的白日宣淫。
关门阻断腌臜声,我抱着骨灰盒上了车。
车上,我将电话卡掰断,拉黑所有人的联系方式。
抚摸着怀中的骨灰盒,“宝宝,往后我们都自由了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顾廷琛就等在手术室门口。
他抬腕看表多次,眼底的燥郁越来越浓,派去的保镖匆匆赶来,支支吾吾的开口。
“顾总,夫人不见了,还有,老夫人说小少爷三天前就已经……死在手术台上。”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