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吵不闹,从家里搬了出去。
我拒绝和季淮安见面,不接他的电话也不回他的信息。
冷战的第五天,季淮安给我发来语音。
他的声音沙哑又悲伤。
“沈昭昭,是不是在你心里,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备胎舔狗?”
霎那间,心口犹如针扎似的疼。
想起这些年季淮安对我毫无保留的付出。
我还是妥协认输,回了家。
刚推开门,就看到杨雪站在床头帮季淮安脱衣服。
我扭头要走,季淮安赤着脚追上来。
“昭昭,不是你看到的这样……咳咳!”
他声音嘶哑,鼻音浓重,显然患了重感冒。
杨雪也凑过来,怯生生的解释。
“昭昭姐,淮安哥这几天为找你累病了,今天才出院。”
“刚才他喝药弄湿了衣服,我只是帮忙换洗,你别误会。”
看着季淮安苍白的脸,我心中一阵酸涩,终究没说出狠话。
季淮安将我拉到一旁,面露难色。
他说杨雪这些天不眠不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