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从不觉得苦。
过去我总把手上的疤当作我幸福的代价。
如今看来讽刺又可笑。
原来他不是不会做饭,不过是不愿为我做罢了。
两人在饭桌前你侬我侬的喂菜。
沈辞白把剥好的虾递到谢念娇碗中,垒了高高一碗。
即使手上沾满了酱汁眉头也没皱一下。
可谁又能想到他患有严重洁癖。
和他谈恋爱时我也曾吵着要他给我剥虾。
可他一脸嫌弃的拒绝了我。
「我有洁癖做不来这种事。」
伺候谢念娇吃完饭,沈辞白才居高临下地看向我。
「嫉妒了?」
说着他面色沉下去,掐住我的下巴。
「可这一切本来都是属于你的,你自己不珍惜怪谁!」
我目光淡淡。
「给赌约立个字据吧。」
不知这句话触到了沈辞白哪条神经,他周身气压骤低,笑意怨毒。
「行啊,三天后我等着你哭着来求我!就像四年前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求我相信你!」
四年前我在雪地跪了三日也没换来沈辞白一个眼神。
那三日别墅里进去了不下三十个身形妖娆的女人。
直到我高烧晕厥的前一秒,管家还在往屋里抬着成箱的安全套。
助理战战兢兢的递来合同。
我签完字递给他时顺势把提前拟好的协议藏在下面。
沈辞白看都没看一眼就签下了名字。
谢念娇抱住他,眼底是溢满的得意。
「辞白,你不是说好要带我去玫瑰园玩嘛,那怎么还不去?」
玫瑰园。
这三个字让我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