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下怒意恶心,嗓音哽咽,“孩子送你的生日礼物。”
顾廷琛看了眼,就扔进了垃圾桶,朝我落下一通劈头盖脸的责骂。
“我说过多少遍了,他们是男孩子,以后要继承整个顾家,做这种东西就是浪费时间,玩物丧志。”
“你身为他们的母亲,不加以管束,反而拿到我面前邀功,你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?根本没有萱萱一半聪明伶俐。”
这些话我听到麻木,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。
我清楚的记得孩子出生那晚顾廷琛是多么的开心,他亲吻着孩子的脸颊,含着泪发誓。
只要孩子健康快乐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
可在苏如芊指控我用含有害物质的毛绒玩具,害的苏萱萱患上急性白血病时,一切就都变了。
顾廷琛不待见我,连带着不待见儿子。
孩子才五岁就送去封闭学校做精英教育管理。
没有假期和玩具,磕碰摔伤也没有妈妈的轻哄拥抱,有的只是成堆不符合他们年纪的死板和规矩。
为了不让他失望,儿子丢掉了游戏机和玩具,常常学习到深夜,脸上带着不属于同龄人的严肃稳重。
苏萱萱生日宴会在邮轮举办,而他们只是想在爸爸生日当天送上亲手做的礼物,也不能如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