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笑容却淡开,接过项链。
“你哪来的?”
“我找回来的。”谢俞认真,“放在我这里很久了,终于等到他的主人了。”
我爸去世之前,刚带我去海边捡贝壳。
我用小口袋装好,却不知道放哪去了。
没想到没过几天,遗失的贝壳,成了不可多得的遗物。
我家那串手链戴在手上,笑,“哪个师傅做的手链,审美怪好哩。”
“我做的。清悦,你的遗憾够多了,所以我想让他少点。”
第二天醒来,我躺在谢俞的臂弯之中。
温暖的气息让人眷恋。
我倒不是同那些年轻小姑娘一样,再一次踩中甜蜜陷阱。
实在是如果谢俞想讨好一个人,太对味了。
这一次没有落荒而逃,谢俞也醒了。
他不慌不忙,在我面上落下一吻,笑眯眯的说,“早安。”
我嫌弃的后退,“你倒是刷牙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