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廷琛说我是他的白月光,此生唯一想娶的女人。
订婚、结婚、生下双胞胎儿子,一气呵成,成为a市人人羡慕的小夫妻。
可没想到孩子周岁宴上,我资助的贫困生会挺着大肚子来现场大闹。
顾廷琛没有狡辩,只不住扇打自己,说酒后将苏如芊认成了我。
我觉得恶心厌恶,想要离婚,可转头看到双胞胎儿子扑腾着叫喊妈妈,满脸希翼我留下来的顾母。
我妥协了。
眼泪止不住往下流,我错了,我不应该妥协。这样孩子也不会成为冷冰冰的尸体。
顾母擦干我嘴角的血迹,充满泪水的眼里满是自责。
“晚清,是阿姨对不起你,在廷琛第一次犯下错事时就该让你走。”
“孩子去世不是你的错,你想走就走,这次不用有任何的负担。”
我再也压抑不住,在顾母怀里崩溃大哭。
回到家,坐在沙发上的顾廷琛,眼神凌厉如刀。
“姜晚清,你现在手段真是越来越高明了,趁着我对儿子刚输完血还有一丝怜悯,居然公然在医院卖惨,发现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就找我妈诉苦告状,你现在简直不要脸到极致。”
“为了逼我回来,不惜咒骂孩子死了,现在我回来了,孩子呢?被你藏去哪里了?要是耽误后天的抽脊髓手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