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进过小姐的房间,可我没在里面见到礼服....不是我....”
“是吗。”
林安妮声音甜美,眼底没有一丝笑意,问:
“那你到我房间来干什么呢?”
只见她吞吞吐吐,其他佣人便觉得她心虚,纷纷说:
“江夕!你就承认吧,别连累我们!”
更有嫉妒她的,此时落井下石。
“小姐对咱们这么好,你为什么要害她?我看你就是心术不正!”
李奶妈一边上前,拽过她的头发把她薅出来,压着她摔跪到地上。
江雾惜的目光游过古董小桌,那里底部此时正贴着监听。
礼服不是她做的,她还没有这么蠢,刚来就暴露自己。
但她确实悄悄进过林安妮的房间放监听。
李奶妈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摁在地上,恶狠狠逼问:
“说!为什么害小姐!”
江雾惜只是哭着摇头说不是自己干的。
此时刘管家进来,说监控查到了。
她心中一紧。
“查到今天有两个人进来过,一个是小江,但她进来的时候您穿着礼服在会场,另一个是....”
话没说完,站在队尾的小玲扑通一声跪下。
“小姐!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!您养的龙猫突然就跑不见了,找到的时候它就在啃您礼服的带子...我也没想到会这样....”
林安妮歪了歪头,笑容越发柔美,甚至带上几分无邪的天真。
“哎呀,这可真是...”
她苦恼的嘟起嘴巴,问:
“李阿姨,这怎么办呀?”
李奶妈劈手扇的小玲歪倒在地,头发打散了,半边脸肿的老高。
其他人吓得大气不敢出。
林安妮捂住嘴,蹙起眉心说:
“哎呀,直接开除算了,做什么弄成这样,不然叫外人知道,以为是我林家亏待她呢。”
江雾惜余光看见小玲脸色苍白的跪爬到林安妮脚边,哭着求饶。
“小姐,您知道我儿子的情况...如果不是林家帮我儿子转院....我们母子真的活不下去....我真的不会再犯错了!求求您别开除我!”"
可今天再遇见,她好像还是过的不好,要给人端盘子。
于是他像个愣头青似的跟着她从会场里出来,等了半天,想了好几个开场白,却在看见她红着眼出来的时候都忘了。
她似乎受了委屈,幽魂似的漫无目的地走。
楚放突然有些后悔,如果当时找到她,让她跟着自己,今天她就不用再在这里低人一等。
可这女人说什么....都过去了,不记得了。
呵。
楚放觉得自己脑子进水了,平时身边不缺女人,唯一一个上赶着的还给他甩脸。
“行。当我犯贱。”
他正打算这么说,却看见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裙边,指尖都白了,一直在发颤。
视线往上,那张小脸上满是倔强的冷硬,似乎强撑着维护那摇摇欲坠的自尊心。
楚放突然意识到,这姑娘和以往贴上来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样。
她北院毕业,却在这里当佣人,被人认出来估计心里不好受。
“差点忘了你有多会骗人。”
楚放说完用指腹擦了一下她的脸,抹过她脸上的泪痕。
“手机给我。”
江雾惜知道稳了。
她象征性的推拒了一下,就被楚放拿走手机输了号码进去。
“不许拉黑,不许不接。”
男人走之前,摸了一下她的脑袋,像撸猫似的撸了两把。
“改天来接你去玩,小倔猫。”
目送楚放走远后,江雾惜把他的手机号复制到微信里,蹦出来一个唱戏女鬼的头像,吓了她一跳。
再看名字——楚人美。
大夏天的渗出一身冷汗。
她没有添加好友,而是等待对方主动加过来。
同时,一个计划在心中慢慢成型。
楚放的好友验证发过来时,江雾惜正戴着耳机躺在床垫上回听今天漏下的监听录音。
她庆幸自己做了对的决定,冒险去了林安妮房间装监听,不然将会错过这场母女私密谈话。
屈心莲一进来先询问林安妮是否找到了动手脚的人,林安妮说:
“是小玲,我已经把她辞退了。妈,能不能跟爸说声,以后让所有医院都别接收她那个白血病儿子。”
屈心莲道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