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!”
“神君大人!”
“我自知被魔族哄骗,罪孽深重,但求你再给我一条生路……”
“我愿意赎罪,我愿为青木神女赎罪……”
话音未落,我的脖子被祝尧狠狠扼住。
“住口!你不配提她的名字。”
他眼眸发红,失去了昔日平静。
我几乎快喘不过气来,眼前发黑,心中哀切的想。
我真的就要这样死了吗……
脖前的力道骤然松开。
我大口喘气,耳边传来冷漠无情的声音。
“你这般想活命,不愿为她死。”
“那你就看看,活着有多痛苦吧。”
“把她送到军营,当女猱伺候众天军吧。”
我被扔进了最下等的营帐中。
帐中还有几个麻木瑟缩的女子,都是被天族俘虏的异族人。
我冷笑,天族人自诩清高,却也喜欢这等龌龊事。
我撑着最后一口力气,用帐篷中粗劣的草药为自己的伤口上药。
周围的哭声并没有断。
有人哽咽着开口,“与其这样活着,不如去死。”
见她们神色低迷,我毫不客气的占据了唯一的一张床塌,养精蓄锐。
旁边的一个兔精女子鼓起勇气碰了碰我,“你要一起吗?”
“什么?”我半抬眼。
“我们偷偷留下了打胎的草药,制成了毒药,等过几日一起服下……”
我闭上眼,“不。”
“等你经历过那些可怕的事,才会知道这是唯一明智的选择……”"
“不!”
“算了,别劝她,等她经历过就知道了,到时候还要求着我们。”有人冷漠的看着我。
下一刻,一道暴躁的声音在帐篷外响起。
“人呢!不是说送过来了吗?”
周围的女子瑟缩着。
帐篷门被打开,我看到了之前意图不轨的天兵。
“这次,可是战神亲自下的令。”他双眼发亮。
我慢吞吞坐起来,在一旁人惊恐的神色中点头,“好啊,我跟你走。”
无视周围同情又害怕的目光,我跟着天兵走到另一处无人的帐篷。
他急切的脱掉身上的衣服,我捏紧手中的银针,竭力压下身体的颤抖。
他向我扑来,我身形一抖,银针险些脱手,然而他还没靠近我,就轰然倒地。
一道黑气从我身体飘出来,化作一个可恶的身形。
“阿照,被吓到了吧。”
那身形温柔的擦过我额头的汗水,随后瞟了一眼地上的士兵,弹出一道黑气钻进他的大脑。
我脱力跌坐在地,愤恨的瞪着面前的人,“你再慢点,我便与他同归于尽。”
玄晔不紧不慢,“我知道你舍不得死,不过,原来阿照知道我在呀。”
我喘着气,没有说话。
那牢狱中的刑具我很熟悉,何种刑具用几分力,该是何等疼痛。
所以在感受到疼痛与记忆不同时,我便知道有人帮我。
只是没想到,玄晔分了几魂魄藏在我体内。
“你要我干什么?”我直直的看向他。
玄晔无奈勾起唇角,“就不能只为保护你?”
我自然不信。
他开口,“好吧,我要你接触更多的天兵。”
我定了定,答道,“我做完后,你愿意真正放我离开?”
而非如同上次一样毁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