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上陆母的眼睛坚定道:「我没错,我不跪。」
陆母被我气得不轻,突然捂住胸口瘫坐在地。
「屿白,你看看我早就说你不该娶她。」
王怡然立马扶起陆母,径直走向我义正言辞地控诉。
「太太,你太不懂事了,阿姨都是为你好你怎么不领情呢?」
说着她突然扶上我的手臂,眼神怨毒。
下一秒她惊呼一声,跌倒在地,小声嗫喏。
「太太,我错了,求你饶过我吧。」
陆屿白急忙冲上前抱住她,看我的眼神冷得可怕。
「你太让我失望了,然然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她?你怎么就学不会懂事?看来今天必须得让你吃点教训!」
话落就叫来保镖把我拖了出去。
挣扎间脚踝撞上桌角被刮开一道长口子。
我痛到窒息。
被拖拽到冷库时血痕蔓延了一路。
而陆屿白正忙着给王怡然擦药。
没分给我半点眼神。
砰的一声大门被关上。
眼前一片漆黑,刺骨的寒意让我全身颤抖。
我不受控制地颤抖,拍门大声呼救。
却没得到任何回应。
睫毛上泛起白霜,我蜷缩在地上直打哆嗦。
意识模糊间记起了我们去雪山旅行时,曾遭遇过一次大型雪崩。
陆屿白被埋在雪地,生死不明。
我徒手生挖了三小时才救出他。
最后是我背着失去意识的他在夜里走了四个小时才等来救援队。
第二日他醒了我却倒下了。
为了救他我手指溃烂,高烧不退,被送进ICU住了三天才堪堪捡回一条命。
自那以后我就格外畏寒怕黑。
那时的陆屿白会哭着在病床边对我发誓不会再让我受伤。
可现在我因他而生的软肋变成了他刺向我最锋利的刀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被冻死时门突然被人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