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心中最后的期待熄灭,她疼爱从来都只是姜婉宁,无关身份!
跪得腿脚麻木,身后传来匆匆的脚步声。
“姜时愿,你可知错?”
“奴错了,求求你们,放过我!”
这三年他们问的最多的就是我可知错,我机械地认着错,却不明白自己到底错在何处。
“姜时愿,三年不见你演得又是哪出?”
看着沈墨宸阴沉的脸,我浑身颤抖将头埋在地上,身上未愈合的伤剧烈痛起来。
当年我曾为沈墨宸挡过毒箭,侥幸捡回一条命,但却留下了疤。
只是这三年,他们反反复复在那个疤痕上烙下“荡妇”的烙印。
沈墨宸紧锁的眉头和那些夜夜折磨我的臭男人们重合,我低下头熟练地解开腰带。
姜婉宁哽咽着,瞬间红了眼。
“妹妹,你是不是记恨我占了你的位置,一回来就在墨辰面前宽衣解带宣示主权?”
沈墨宸冷哼一声,嫌恶地将我踹倒在地。
“不要以为你是嫡公主身份,就可以随意欺负婉宁!”
“婉宁端庄善良,你连她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!”
“不敢了,奴婢再也不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