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笑很短促,只一秒不到就收住,却扎进她心里。
彼时她已经很久没想起曾经种种肮脏的眼神,从小到大关于男人的恶心她在妈妈身边看了太多,这声笑让她咬紧牙,强迫自己把眼泪逼回去。
那不是软弱的眼泪,而是对自己人生的不甘。
男人不过暂时是这个世界的第一性而已。
一无所有的女人不得不以柔韧的姿态接近、讨好、利用,然后换取自己想要的。
可只要在我的裙下,就算你再高高在上,不还是要对我俯首称臣吗?
江雾惜眼中闪过恨,然后面向男人,看上去是在注视他,但那眼神穿过了他,望向虚空的地方。
对方突然停下了。
一只大手摸着她的脸,替她擦掉泪。
“哭什么。”
男人默了几秒,然后要从她身上下来。
但江雾惜抓住他的领口拽到自己脸前,用力吻上去,带着不容拒绝。
楚放一顿,在黑暗中垂眸看她。
女孩一直在无声流泪,但她倔强的和自己深吻,用舌头侵占他的领地。
楚放看见她蹙起的眉心,不知怎么,心又涩又软,不自觉用手掌住她的后脑,然后加深了这个吻,带了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。
一晚上,两人谁也不让谁,仿佛都想制服对方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