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放果然没有再揪住名字的事不放。
他瞧着她散落的头发,问:
“被打了?”
只见她的睫毛颤了一下,说:
“没有。”
又骗他。
楚放莫名升起火气。
“我不管你叫露露还是江夕,你最好老实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江雾惜掀眸看他,冷淡道:
“我有什么义务配合你?”
楚放一笑,“怎么不继续装了?”
她作势要走,被楚放一根手指勾住后衣领,跟拎小猫仔似的把人拽到身前。
“那天怎么离开的?”
江雾惜眨眨眼,这次眼里的疑惑是真的,不明白这是个什么问题。
只见男人嘴唇动了一下,又停住几秒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
楚放的眼睛不自然的看向别处,说:
“在床上哭成那样,怎么有力气溜的?”
江雾惜微怔。
她预判楚放会问自己为什么偷钱、是什么来历、当晚为什么要跟他发生关系等等,唯独没想过他会关心这个。
但她立刻敏锐的抓住这个机会。
“你以为你很行?”
楚放挑眉,被气笑了,盯着她瞧。
“我不行?那是谁那晚不肯下来?”
江雾惜轻描淡写道:“都过去多久了,谁还记得。”
这话让男人沉默下来。
楚放曾把京市夜场所有叫露露的都点过一遍,唯独没有找到她。
他甚至想过,如果她真是做那行的也没什么,不管有没有难处,他都会包了她,让她以后不用再接客。
他不死心,又派人继续查,最后查到她竟然还是个学生。
楚放心情有点复杂,顿时觉得自己当晚做的有点过分了。
当时他被卷进一桩麻烦里,整天过着被人砍的日子,而她前途光明,于是自觉和她不应该扯上关系,这才歇了心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