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无人处,拿出另一部手机,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出去。
另一边。
林安妮推着轮椅上的人走到一幅画前。
“煜学长,你画这幅画的时候在想什么?”
贺兰煜闻言看向前方,淡漠的视线无悲无喜,空洞的毫无生机。
他的瞳孔是浅棕色,长相有些混血感,皮肤是病态的苍白,精致的五官在一张男人的脸上过于雌雄莫辨了,以至于经常让人移不开眼。
比起面前的画作,轮椅上的人才是上帝杰出的作品。
而他下一秒开口道:
“在想怎么去死不会给任何添麻烦。”
林安妮不忍心的说:
“学长....人生总会有转机的,我听我爸爸提起过,国外目前有一种最新的技术,可以让你的腿....”
贺兰煜直接冷冷打断: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他垂下眼,看向自己的左腿,如果他不说,没人会知道裤管里其实是一条义肢。
这是他的罪证。
林安妮被贺兰煜呛,脸色微白,神情有些黯然,但很快就遮掩过去。
她故作轻松的转移话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