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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整个人像一枝被雨淋透的芍药,娇嫩脆弱,仿佛碰一下就会扑簌扑簌掉花瓣。

“多少度?”

医生说:“39度3。江小姐不愿意打针。”

傅时砚皱眉,对楚放说:

“这状态你还惯着她?”

下一秒,他吩咐叫来两个女医护,让她们换上服务生的衣服。

傅时砚把楚放拉走,让医生以给她换衣服为由,给她注射退烧针。

楚放焦躁的在门口踱步。

傅时砚点了根烟,让他一根他也不抽,于是微微眯眼,在烟雾缭绕中,淡淡开口——

“楚放,你知道她在傅家做过保姆吗?”

楚放一怔,抬眸看他。

傅时砚慢慢吐出烟,说:

“她早就认识我,在奶奶的别墅,她甚至故意接近我。”

楚放神情骤冷,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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