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是这样...
她不是为了接近自己才做楚放的女人吗...
不该...演的这么真。
楚放的手臂伤的不重,他穿着潜水服,又常年锻炼,当时反应很迅捷的一钩子把鱼刺穿了。
江雾惜事后问他,为什么当时没有选择拉开她,而是要用手挡。
楚放笑着说:“人家嘴都张开了,不咬点什么,白来了。”
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在用这种调侃的方式化解她的愧疚。
江雾惜把脸轻轻贴在他的胸膛上,楚放嘴边露出温柔的笑意,手放在她的头上轻抚她的发。
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女人的双眼清冷淡漠,没有任何情绪。
江雾惜本以为这场游轮之行会因楚放受伤提前结束,然而没有。
那些平时一口一个‘放哥’的公子哥们在几句虚假的关心后,照样嗨玩。
江雾惜再次感受到她和这个阶级的区别——
道德是约束底层人的东西,而上等人则明亮又冷漠。
楚放不过是上等人手中最趁手的一把剑,他用满手污脏,暂时换取了他们表面上的尊重。
然而实际上,他只是游离在这个圈层边缘的一条狼犬。
看透这一点的江雾惜,更加坚定要把傅时砚从高处拉下来的信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