厕所里,江雾惜听完林家人的对话,眼中划过深思。
她没料到傅时砚对林家这么关键。
也就是说,毁掉林安妮和傅时砚的联姻,林家就完了。
江雾惜当即给老太太发消息询问周末是否能去看望她,结果出现一个红色感叹号。
她竟然被老太太拉黑了?
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
老太太这条路如果断了,不仅搭不上傅时砚,林家早晚会拆穿她和傅家不熟的事情,随时会走人。之后再想接近林家人就难了。
她思索着返回酒会现场时,看见林孝远已经换上谄笑,跟银行长碰杯。
林耀深站在他身后,人模狗样的穿着西装,不时点头。
可仔细看,他双眼正在放空,早就掉线了,甚至还偷偷打了个哈欠。
只是打到一半时,他看见了江雾惜,嘴巴凝滞了一瞬,然后若无其事移开目光,却在下一秒又看过去。
江雾惜装作不知,在会场里给宾客倒酒。
三五成群的欢声笑语中,她看见一个不修边幅的女人站在进门的地方。
她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,头发用鲨鱼夹随便一抓,身上穿着格子衫工装裤,与珠光宝气的上流社会格格不入。
凡过往的人都惊讶地打量她,脸上的表情无声在说——
这个穷酸的东西是怎么进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