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女人真是....”
下一秒无数问题争相挤入脑中——
她和谁用?
她想勾引谁?
厨师?保镖?
还是那天站在路边等的‘朋友’?
“江夕呢?”
林耀深走到客厅,询问了几个佣人,得到的答案都是没看见。
他回忆了一下叫走她的那个保姆。
“那个谁...叫秦什么来着?”
正在一旁暗暗留意他的秦爽顿时眼睛亮起,脸颊绯红的跑过来挤开另一个保姆,说:
“少爷,您找我?”
林耀深问:“江夕去哪了?”
秦爽脸上的笑瞬间僵硬,说:
“不知道啊,我刚才还看见她往别墅外去了,会不会是早退了啊?”
林耀深皱眉,“还有谁和她一起?”
“额...不清楚....少爷您找她有什么事吗?”
林耀深听都没听完她说话,直接越过她,叫来刘管家。
“调监控!”
大白天,还是上班时间,竟然跑出去不知道和哪个男人鬼混。
林耀深自动忽略了自己的多管闲事,以监督工作为由让刘管家务必查出江夕到底跟谁一起出去了。
几分钟后,刘管家来答复:
“少爷,小江没出别墅,最后一次看见她,是在冷藏库。”
“冷藏库?”
林耀深拿过平板播放那段视频。
秦爽当时是在里面推得江雾惜,所以监控没拍到。
但拍到了她带着江雾惜进了冷藏库,最后却一个人出来的画面。
林耀深的眼睛微微眯起,冷笑了一声。
“看来现在随便谁都能在我面前撒谎了。”
他提步往冷藏库去,刘管家知道事情不简单,连忙跟上。"
这个男人心防高,城府深。截至目前为止,江雾惜还没找到他的突破口。
可只要是人,就一定有‘按钮’。
妈妈的话在耳边回响——
“小惜,不用把男人想的太复杂,或太高级。不管再位高权重的男人,其本质都还是喜欢竞争的雄性动物,‘要赢’的信念刻在他们的基因里。”
“就算男人的嘴巴再硬,他们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去攀比。”
“送上门的他们有可能不要,但抢来的一定会让他们牢牢记在心里。”
“征服男人,不是要你比他们强势。而是要用女人的躯体男人的思维,去预判他们的预判。
满足他们,但又不完全满足,让他们渴望你,却又无法得到你,才是真正的征服。”
......
楚放回来的时候,房间内十分冷清,灯也没开。
他以为她出去逛了,走到卧室,才看见床上鼓起的一个包。
楚放隔着被子拍了下她的屁股,笑着咬她的耳朵。
“出来玩还这么懒,夕夕猪。”
“宝宝,起来啦,你不是说想去看海底世界吗?”
楚放撑着脑袋侧躺在她身边,用手去捏她的脸。
这一捏却发现怀中人体温烫的吓人。
他顿时把人翻过来,看见江雾惜满脸都是泪。
她一边哭一边嘴巴在无意识的呢喃:
“....妈妈....你为什么不爱我....”
“我好冷...妈妈....抱抱我不行吗....”
楚放只觉心被重锤了一拳,呼吸都不稳了。
他立刻叫来船上的医生,江雾惜却不配合。
即便意识模糊,她也对外界十分警惕,裹着被子缩成一团,手死死攥着被角。
“不要碰我...别碰我....”
楚放心疼的束手无策,一直轻声哄着:
“宝宝,让医生打一针就好了,我抱抱好不好?”
最后试了各种办法,江雾惜眉头紧皱,泪不停流,就是不让任何人靠近。
傅时砚一行人是VVIP级别的,因此楚放这边的动静及时传到了傅时砚这里。
管家请示:
“楚先生的女朋友高烧不退,人好像烧糊涂了,医生也近不了身,您看要提前改变航行返回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