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女明白。”我跪在地上,低头深深磕了一个头,便起身离去了,至于孩子,算了,对这将军府我是半点留恋也无,就算是我肚中诞生的孩子身上还是留着将军府的血,打从心底里看不上我这做母亲的,也不必逼着自己母慈子孝了,就此别过吧。看着下人们异样的眼光,我浑然不觉,出了将军府,迎面吹来一股凉风,,带着深秋的冷意,给我冷得一哆嗦,入秋了啊,该加衣了。掂了掂身上轻薄的包裹,夹杂的深秋的冷风,我走进了人群。我也不是一时头脑发热想走的,我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