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听着我的话语更是心如刀绞,父亲只是沉默的叹着气,让我早些休息了。
穷苦人家连喘息的时间都是奢侈的,第二日我便早早起来去田间帮忙干农活,许久未曾做体力活,有些喘不上来气,田间也因为我的出现,大家开始对我投来异样的眼光,在将军府多年,早已习惯他人的眼光,我全当看不见,埋头苦干。
果然没过几日便有人上门来询问我是否婚嫁,对方是个老实的庄稼汉,性格木讷,但好在勤劳肯干,我看着对方局促的面孔,和长期干农活锻炼的健硕的身躯,想了想便答应了,老实还肯干,是个好归宿。
没办什么仪式,那庄稼汉只是把家中的牛羊和下蛋的鸡都赶来我家,坐下来喝了口水,这事便算是定了,我简单收拾了一下从将军府带来的包裹,母亲也将我攒的积蓄拿出一大半给我带走,我只拿了一小部分,随着这男人回了家。
这男人名叫王胜,父母几年前去世,兄弟姐妹也都背井离乡,家中仅剩他一人,家里院子不算大,但也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