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笔,塑料笔杆硌得掌心生疼。
黑暗放大了所有细微的声响——许晴的嘟囔,陈默平稳的呼吸,还有窗外不知哪里传来的、时断时续的猫叫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。
就在这时,裤袋里突然传来一阵短促而清晰的震动,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。
嗡——我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。
屏幕亮起,幽蓝的光瞬间刺破黑暗,映亮了我自己骤然绷紧的下颌线条。
屏幕上,一条短信孤零零地悬在那里。
发信人是一串完全陌生的本地号码,没有任何备注,像一串冰冷的代码。
内容只有五个字,却像烧红的烙铁烫进我的眼底:看枕头下面心脏猛地一缩,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。
谁?
许晴?
不可能,她刚刚还在抱怨断电。
陈默?
她就在我对面……可这命令式的口吻,冷冰冰的,不像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