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的温和。
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我猛地抬头,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对面陈默的床铺方向。
黑暗中,只能隐约看到一个隆起的被褥轮廓,安静得像一块石头。
“怎么了,林晚?”
陈默的声音再次响起,依旧平稳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,“你手机亮了?”
“没…没什么。”
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,像砂纸摩擦,“垃圾短信。”
我飞快地按灭屏幕,那片幽蓝的光瞬间消失,宿舍重新沉入粘稠的黑暗。
但那五个字却在视网膜上留下了清晰的烙印,灼烧着我的神经。
看枕头下面……看枕头下面……鬼使神差地,我放下了笔,身体在狭窄的上铺空间里僵硬地转动。
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,摸索着探向枕头的边缘。
布料粗糙的触感传来,我屏住呼吸,手指笨拙地伸进枕头与床垫之间的缝隙里,小心翼翼地摸索着。
冰凉的床板、微硬的棉花填充物……然后,指尖碰到了一小片突兀的、不属于这里的触感。
薄,脆,带着点纸张特有的凉意。
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!
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,耳膜嗡嗡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