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亮了她的脸。
她正看着我,嘴角向上弯起一个清晰的弧度,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微笑。
然而,那笑容在幽蓝的光线下,僵硬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她的眼睛藏在光晕的阴影里,深不见底。
没有关切,没有询问,只有一种……洞悉一切的、冰冷的观察。
那感觉,就像在实验室的玻璃箱外,冷静地审视一只陷入困境的小白鼠。
我的手机屏幕因为长时间无操作,倏地暗了下去。
宿舍彻底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。
许晴细微的鼾声不知何时响了起来。
可我却僵在原地,手里死死攥着那张泛黄的、带着诅咒般字句的纸条,指关节捏得发白,掌心的冷汗几乎要浸透那脆弱的纸张。
对面床铺的方向,一片沉寂。
陈默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也没有任何动作的声响。
她仿佛融入了那片浓稠的黑暗,只有那道冰冷凝视的余威,如同实质的针尖,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后颈上。
那张泛黄的纸条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被我紧紧攥在手心,烫得我灵魂都在发颤。
陈默那抹僵冷的微笑,在黑暗中一遍遍回放,寒意渗入骨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