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说话。
只是静静地看着我,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、向上牵动了一下,形成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。
“找到你想要的了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像毒蛇在草丛中游弋,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了然。
那张落款写着“林晚”、字迹与我如出一辙的纸条,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我手指蜷缩,几乎要脱手掉落。
陈默那冰冷到极致的问话,更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下。
“我……”喉咙像是被砂纸狠狠磨过,只能挤出破碎的音节。
巨大的荒谬感和灭顶的恐惧撕扯着我,让我几乎无法思考。
这纸条是我写的?
不!
绝不可能!
可那笔迹……那笔迹……混乱的思绪如同沸腾的泥浆,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里面翻滚碰撞。
就在这时,许晴洗漱完毕,推开了洗手间的门,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。
“你们俩干嘛呢?
大眼瞪小眼的?”
她狐疑的目光在我惨白的脸和陈默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来回扫视,最后落在我手中那张刺眼的纸条上,“咦?
这又是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陈默抢在我开口前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,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“林晚找到一张……以前她自己写的便签吧,大概忘了放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