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微地翕动了一下。
她的声音很低,很低,如同梦呓,又像冰屑摩擦,却清晰地穿透了许晴那戛然而止的抽气声,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进我的耳膜:“纸条……不是我放的……”她的眼珠缓缓转动了一下,视线依旧死死地锁着我,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里,第一次清晰地浮现出了一种东西——不是杀意,而是……一种更深沉、更令人毛骨悚然的……恐惧?
一种仿佛看到了某种无法理解、无法抗拒之物的、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。
“……是‘她’放的。”
“她”?
这个字眼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,在我混乱如沸的大脑里激起一圈绝望的涟漪。
谁?!
还有谁?!
这间该死的宿舍里,除了我们三个,还有谁?!
“陈默!
你疯了!
把刀放下!
快放下!”
许晴带着哭腔的嘶喊从下铺传来,充满了真实的惊骇。
她似乎想要冲过来,但极度的恐惧让她动弹不得。
陈默对许晴的嘶喊充耳不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