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纸条?”
负责询问我的年轻警官皱紧了眉头,锐利的目光审视着我,“两张?
还在你身上吗?”
我颤抖着手,从睡衣口袋里掏出那两张已经被冷汗浸得有些发软的、泛黄的纸条,小心翼翼地放在冰冷的桌面上,如同放下两块烧红的烙铁。
警官戴上手套,拿起纸条,仔细查看。
当他看到第二张落款为“林晚”、笔迹却与我本人一致的纸条时,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眼神变得异常凝重。
他对着光线,反复观察着纸张的质地和泛黄的程度。
“你说……陈默提到了‘姑姑’?
还有‘回来’、‘恨’、‘孤立’?”
另一位年长些的警察沉声问道,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低沉。
我用力点头,喉咙哽得发痛:“她还说……‘墙上好冷’……”两位警察交换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眼神。
那眼神里,有震惊,有沉重,还有一丝……了然?
“我们需要查证一些事情。”
年长的警察站起身,语气不容置疑,“你们暂时不能回原宿舍。
学校会安排其他住处。”
我和许晴被临时安置在一间空置的教师值班室里。
狭窄的房间,只有两张简易行军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