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成。
一张模仿她臆想中‘姑姑’的笔迹警告你,另一张模仿你的笔迹……是她潜意识里自我防御和攻击性外化的扭曲表现。
她所说的‘她’……是她精神世界里那个无法摆脱的、代表姑姑怨念的幻影。”
真相如同沉重的冰山,缓缓浮出黑暗的水面。
冰冷,残酷,带着命运的嘲弄和无法言喻的悲剧性。
没有鬼魂,只有遗传的阴影和一颗被往事压垮的心。
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纸条,那黑暗中举起的刀锋,那指向我身后虚无的恐惧目光……都是陈默在精神崩溃的深渊里,绝望而扭曲的独舞。
三天后,我和许晴被允许在辅导员的陪同下,回原宿舍收拾个人物品,准备搬到新的寝室。
再次踏入402,感觉恍如隔世。
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照射进来,空气里弥漫着尘埃在光线中飞舞的味道。
书桌、床铺依旧,但那股无形的、令人窒息的阴冷感似乎消散了不少。
我的床铺靠近门口。
我沉默地收拾着书本和衣物,动作机械。
当我把最后一件叠好的衣服塞进行李箱时,目光无意间扫过床铺靠墙的那一侧。
墙壁因为床铺的遮挡,常年不见阳光,显得有些阴暗潮湿。
靠近墙角的地方,一块墙皮似乎因为受潮而微微鼓起,边缘裂开了一道细细的缝隙。
缝隙里,隐约透出一点……与周围灰白墙体不同的、更深的黄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