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了。”
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我迅速拉上行李箱的拉链,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仓皇的逃离感。
没有再看那道墙缝一眼。
走出402宿舍门的那一刻,初夏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,明亮得有些刺眼。
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睛,被强光刺激得几乎要流下泪来。
身后,那扇熟悉的、漆成浅绿色的宿舍门被辅导员轻轻带上,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像合上了一本写满噩梦的书页。
我摊开汗湿的掌心。
那三张被揉皱的纸条,如同三块烧焦的、来自地狱的碎片,静静地躺在我的手里。
两张来自陈默崩溃的模仿,一张来自十年前那个冰冷角落最真实的绝望低语。
它们在阳光下暴露无遗,泛黄的纸页上,那些扭曲的字迹如同无声的尖叫,控诉着孤立、谎言和被岁月掩埋的冰冷。
抬起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