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说今年大周国有了镇北王,定会大获全胜。
天不遂人愿,他战败了。
失败的消息传来,大周帝瘫坐在龙椅上,久久不能回神。
“父皇,儿臣愿意去和亲。”
我乖巧上前,很懂事地再次提起此事。
他无力地摇摇头,“朕不舍得你。”
“父皇,能让西北百姓过几年好日子,儿臣觉得这个牺牲值得。”
他翕动着苍白的嘴唇,不肯答应。
良久,他转过头告诉方总管叫安乐来。
“既然驸马已死,就叫安乐去和亲吧。”
我拦住方总管,难以置信看向大周帝。
“父皇,姐姐已经嫁过人了,纵然驸马已故,可若西北那边察觉……莫要再劝,朕意已决,朕舍不得你离开。”
他颤颤巍巍起身,由着方总管扶他回寝殿。
他没等来安乐,自己却先病倒了。
深秋的紫宸殿飘着浓重的药味,大周帝剧烈咳嗽,指缝间渗出的血颗颗滴落。
太医们轮番把脉却无人能说出病因。
奇症,无从下手。
这已经是他卧床的第七日。
方总管心急如焚,派人去三清殿,小道士说师父闭关三月,不准任何人打扰。
他全身开始出现细密的红点,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一般。
皇后坐在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