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瞳孔骤缩,浓黑的血液汩汩流出。
“红袖,不对,不,是手指,是割手指。”
“罢了,好孩子,你也是被吓着了。”
“你再割开你的手腕,然后与父皇的伤口对上……如此,你身上那些肮脏的虫子,便全都到了我的身子里面?”
我扔下刀,站直了身子,俯视着他。
他慌了神。
“红袖,好孩子,是不是谁同你说了什么?
你莫信……”我轻蔑看着他,“父皇,每一次和亲之后,您的身子便肉眼可见的转好,可和亲的公主,全都不知所踪。”
“傻孩子,那是因为不用打仗了,朕为边关的百姓高兴……那这一次,真的打仗了,而且打了胜仗,您怎么不高兴了?”
“父皇,张道长说,您的这个怪病并非一定要女儿的血。”
他正要想法子解释我的质问,突然听我提到这个,顿时警惕又狐疑。
“真,真的?
可他之前说,朕身上的虫子喜欢新鲜的血,而且是处子的血。”
“他还说这虫子只认朕的血脉……父皇,张道长没告诉您杀掉这些虫子最根本的方法。”
他眼睛倏忽一亮。
“是什么?”
“自然是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