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形势确实于他最有利。
既如此,那我便送他一个大礼。
这天下,不一定非要姓周。
金銮殿外的火光将夜幕撕裂,喊杀声如潮水般漫过宫墙。
我提着裙裾踏过满地碎玉的月光。
镇南王身披玄甲立于丹陛之上,身后是寒光凛凛的精兵。
他鬓角的白发在火光中忽明忽暗,宛如一柄淬了霜的剑。
“陛下殡天了。”
身后方总管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。
镇南王转身时,铠甲碰撞出清越的声响。
他眸中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,最终化作一声低叹:“难为你了。”
叔父从阴影中走出,他依旧是那身墨色长袍,腰间玉佩却换成了象征兵权的虎符。
“小丫头,这出戏唱得漂亮。”
镇南王目光扫过宫墙上方猎猎作响的龙旗,“周室气数已尽,然天下不可一日无主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馥雅,你可知我为何一直未娶?”
我心中猛地一颤,想起宫女们私下的议论。
“你母亲……当年她被送进宫,我只能以侍卫身份护她周全……”随着他的讲述,尘封的往事如潮水般涌来。
原来镇南王就是当年的萧侍卫。
母亲被杀后,他换了身份投军,一步步在军中积攒势力。
又暗中将叔父培养成皇商,只为有朝一日能为母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