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向夸一句就会像个小狗摇尾巴的弟弟,这次却愁眉苦脸:
“可是,姐姐你的嫁妆都输完了,这......马上爹爹就要回来了,到时候可怎么办啊!”
弟弟急得团团转,悔不当初。
毕竟那笔嫁妆里包含了母亲的全部家私,光是田产铺子就不下百亩,黄金首饰足足两百箱,更别提其他零零散散的财物。
若是被行军打仗的爹爹知晓,就算我不计较,他也会被军棍打得去了半条命。
我却只拍了拍他的脑袋,转身让婢女取来沐家库房的钥匙递给他:
“急什么?”
弟弟拿着钥匙不解:
“姐......这,这是?”
我敲了敲他的小脑袋瓜,莞尔一笑:
“不就是赌吗?那就再赌一次,这次姐姐跟你一起去!”
城东新开的赌坊好不热闹。
临到时,连包间也没有了,只剩喝茶看乐的雅间可供休息。
我本就是未出阁的女子,自然不好在底下的赌桌上露面,只能吩咐弟弟几句就戴着帷帽上了二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