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之越:还没睡?在干嘛呢?
宁溪回:玩手机,你呢?睡不着吗?
秦之越:嗯。
宁溪回发来语音,“怎么失眠了?”
清凌的声线刚刚在秦之越的意想里是浸染惑人媚意的,现在缠绕在耳边,未散尽的绮念又止不住冒头。
秦之越把烟头碾灭在烟灰缸,嗓音微哑,“在想一些事。”
宁溪回轻缓追问,“什么事啊?”
一些把你欺负弄脏的事。
秦之越心下道着污言浪语,嘴上违心低语,“没什么,明天你不是上早八吗?我接你一起去学校。”
“那你还要绕点路。”
“没多远。”
“好,我等你。”宁溪回侧脸压进枕头,浅浅弯唇,“你数数绵羊,看能不能睡着。”
秦之越轻笑,“我试试,你早点睡,别玩手机了,晚安,宁溪回。”
“嗯,晚安,秦之越。”
结束聊天后,秦之越热意难消,握着手机再度进入洗手间,低喘喟叹,“真要命,叫得这么好听……”
第二天早上,宁溪回挎着书包下楼,秦之越已经坐到小黄车上等着了。
宁溪回走上前,“我以为你会开车。”
秦之越把蓝色头盔戴到宁溪回头上,扣好带子,挪到后座,“没睡好,不能疲劳驾驶,骑小电驴吹风能清醒清醒,你载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