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之越气得咳嗽,扣下手机爬起来端水喝。
屏幕黑漆漆,宁溪回担忧地问,“你生病了吗?”
秦之越润完喉,重新拿起手机,“你回到淮港了?家里没人惹你不高兴吧?”
他垂眼,“回到了。”
“真有人欺负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垮着脸?”
宁溪回默默把脸撤出屏幕。
“……”秦之越按了下太阳穴,“回来,你晃得我头晕。”
宁溪回翻身侧躺,“你怎么了?”
“发烧了,烧了一下午,都昏迷了,辅导员找不到我,给我妈打电话,我妈找过来才把我送去医院,吊了几瓶针水,刚刚回到家才看到你的信息。”
喝了太多酒,又被撩得火热,冲了一夜的冷水,身体抗议了,可不就病了吗。
宁溪回眨眨眼,放轻了声,“你刚看到我的信息啊。”
秦之越一琢磨,笑了,“是的呢,我一直没回你,你该不会生气了吧?”
他瞥开目光,“没有……”
好感度86%。
“…………”
秦之越真是无语了,口是心非的毛病迟早让他改了。
宁溪回是有些心虚,但看他完全没有因为昨晚的事表现出不自在,又觉得心堵,闷闷道,“你不舒服就早点休息吧。”
秦之越半阖着眼盯着他的唇,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周五晚上给我妈过完生日,周六或周日回。”
“帮我和阿姨说一声生日快乐。”
“嗯,不早了,你睡觉吧,好好养病。”
秦之越没有得到一个晚安,视频就挂断了,不对劲,他都解释了没回消息的原因,宁溪回还不高兴,这太不对劲了。
“有精神玩手机了?”
沈辞楹推开房门,端着一杯泡好的冲剂进来,坐到床边,拍拍被子,“别玩了,把药喝完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