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绕过身侧,宁以谦关掉恶俗视频,抬起头,视线随着宁溪回移动,“少爷一回来就动家法啊?要不先休息会儿?”
宁溪回拿起供在檀木桌上黑色藤鞭,走到宁以谦身后,幽声道,“把外套脱了。”
宁以谦无趣丢掉手机,解开扣子,褪去西装外套,身体稍稍前倾。
“啪!”
凌厉藤鞭破开空气,抽打在皮肉上,白衬衣绽开一条血痕。
宁以谦咬牙咽下痛哼,嗤笑,“这次怎么下这么重手?至于吗?少爷,谁不知道咱爸那点破事啊,难不成少爷很在意和秦家的这桩婚事?”
“啪!啪——”
宁溪回神色淡漠,一次又一次扬手。
鞭痕横竖错落,宁以谦耐不住,伏撑着地面,疼出的汗渍从额前滴落,恶狠狠地警告,“宁溪回,差不多得了,我明天早上还要去市里参加招标会,要是把我这个项目搞砸了,我拉着全家一起死。”
宁溪回一转手,藤鞭勒住他的脖子,扯着他后仰,眸色黏郁,“好啊,那就一起死算了,一个都别活了。”
宁以谦火辣辣的后背覆上阴凉寒意,像被毒蛇缠绞一样,战术性软缓了语气,“少爷,是我错了,对不起,消消气。”
口袋里的手机响动,宁溪回把藤鞭一扔。
宁以谦坐到地上,摸着刺痛的脖子仰视打量他,哼笑,“少爷,最近和秦家二少有点亲密了啊,这个婚该不会退不成了吧?”
宁溪回拧眉盯着聊天框里一只躺平盖被的土狗表情包,火气不上不下堵在胸腔,这是什么意思?要躺平睡觉了?沉默了一天想出来的解决方式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