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拿起桌上的一根筷子,随手一扔,那筷子稳稳扎在几米远收银台上,扎得很深。
安宁冷冷一笑:“我以前是拿刀片练的,一次可以发十刀,十米远,刀刀可杀人,谁敢欺负你,你和我说,来一个我杀一个,来两个我杀一双,如果谁敢逼你拍什么脱衣,对你动粗的东西,想把拍出的东西剪成成人片,姐姐我将他们一锅端了,一个不留,姐姐我要么不出手,出手绝不会给人留活口。我一个抵十条命,怎么也值。”
安宁抓起桌上的筷子一支一支扔了出去,八支像香一样齐齐整整立在收银台上。
安宁慢条斯理地拿起杯子喝起了茶,制片人和副导演的脸都白了。
第二天下午,彩芯很早便出来了,不过她眉头就没有展开过,她对安宁说:“安宁,他们说我的戏份没有了,我不是主演,他们将片酬结给我让我回家了。”
彩芯对安宁说:“你没来过影视城吧,我带你去逛逛,隔两天咱们就回家,安宁,有你真好。”
年轻,什么都好,不愉快的事,有人陪,也可以暂时地忘掉。
两个女孩子吃吃逛逛,倒也开心。
彩芯不是什么角,住的地方很混乱,很杂。
拿到不多的片酬,彩芯说:“安宁,我请你去住酒店吧,以后,我就在市里开家舞蹈班,你开个心理诊所,咱们挨着,小富既安,这大明星梦,我再也不做了。”
安宁笑着应她:“好啊。”
等到酒店开好房,洗了个澡,两人打扮一番,盛夏,彩芯穿着露腰小T恤,修身牛仔裤,随意披散的长头发,时髦又时尚,安宁碎花长款连衣裙,白色板鞋,年前娃娃头已经长长了不少,用根发圈随意扎着,她加戴了一幅眼镜。
安宁的眼睛很好,但是听彩芯说范瑶瑶也在这,过去十多年了,范瑶瑶已经认不出安宁了,但是不怕万一,就怕一万,眼镜是一个很好的掩饰工具,安宁可不想将自己暴露在范瑶瑶面前,她只是个看戏的,可不想入局又做那枉死的鬼,一个程哥黑了心肝便可随意杀人,那在高位手握重权之人,转瞬便可以让人生不如死。比如袁烨,看上去风流倜傥,但安宁就觉得那人特别危险,这是她以前的职业警觉。
真是想到什么,就来什么,彩芯带安宁去吃一家听说很多明星推荐的火锅店,她们一进门就看到了周制片人、范瑶瑶、袁烨和其他几个剧组演员坐在靠窗边上的那张大桌上。
袁烨站了起来:“安宁。”
安宁见到袁烨,有了一瞬间的慌张,不过那也只有一秒,就这一秒袁烨也抓到了,他装作不在意,笑着问:“怎么?又装作不认识我了?”